愛人也有很多不同方式──專訪《白漬》作者林三維

問:你剛剛出版了第一本的長篇小說《白漬》。未知你是何時開始寫作?寫作對你來說,又是甚麼呢?

答:小學時喜歡跟朋友玩出版社的遊戲。我們就讀不同小學,他與同學自組了出版社,也就是用A4紙釘成做書,記載關於四驅車、數碼暴龍、寵物小精靈的故事。就這樣,我也開始用A4紙做書,分別在於他是與友人,而我也僅僅一人在寫那些各種類型的故事。當然,那些比較像遊戲。後來讀了《少年阿莫的秘密日記》,便決定要走上寫作的路,中學也有在星島日報的《S-file》連載現在重讀令自己臉紅的小說。嚴格來說,認真的面對寫作這回事是大學時期吧。 繼續閱讀「愛人也有很多不同方式──專訪《白漬》作者林三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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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投丘,成為投手──林耀聲八年演藝之路

林耀聲的演藝生涯由八年前開始,那年,麥曦茵拍下她第一部長片《烈日當空》。

他在《烈日當空》中擔任男主角,在《曖昧不明關係研究學會》中佔重要戲份,更在今年話題片《點五步》和已經拍攝完畢的獨立電影《造口人》中再次擔任男主角,銀幕上成為觀眾的聚焦點,想不到在現實生活中,他會如《點五步》自己飾演的阿龍般,常要找大樹「遮蔭」。在電影中是細威,在現實中是同屬DumbYouth的岑珈其。 繼續閱讀「踏上投丘,成為投手──林耀聲八年演藝之路」

是熱血嗎?其實是後雨傘的羈絆──《點五步》中的「碇真嗣」式主體

電影《點五步》在2013年於「首部劇情電影計劃」大專組勝出,獲香港電影發展局的電影發展基金撥款200萬港元拍攝。導演陳志發及編劇黃智揚為香港浸會大學電影學院畢業生,拍攝時動員不少浸大的畢業生或學生參與製作,在上映之前引發了剝削義工、「販賣熱血」的爭論。這爭論還在繼續(希望能變成有意義和有後續行動的討論),而這文章也意不在介入此爭論之中,讓我們還是回到電影去吧。 繼續閱讀「是熱血嗎?其實是後雨傘的羈絆──《點五步》中的「碇真嗣」式主體」

我們一天一天被拉長──專訪《城市的長頸鹿》作者黃愛華

你剛剛出版了第一本的短篇小說集《城市的長頸鹿》,聞說這小說集醞釀了很久。未知你是何時開始寫作?寫作對你來說,又是甚麼呢?

我很久很久以前已經開始寫作,那時還是小學生吧。中學時開始自己寫小說,有時會與同學交換來看,或是逼朋友看。至於寫作,對我來說是必要的吧。我有寫作的慾望,但更多時候,是活在寫不出來的恐懼裡,而每次寫作都是打破恐懼。 繼續閱讀「我們一天一天被拉長──專訪《城市的長頸鹿》作者黃愛華」

《田園誌》序──張君默-周兆祥-李英豪三個圓環的交疊

一、

初看書名──《田園誌》──大概會以為關於田園生活的。其實這也沒錯,不過在當下香港寫田園生活,肯定難以迴避寫及空間政治與社會抗爭的議題。

談到香港田園的書寫,其實也有不少,大概因為作家總會有某些時刻,要想樂得清幽,再加上不屑與城市文化生活為伍,就選擇「歸園田居」的生活,固此筆下不少作品,都會有「田園書寫」的特色。我過曾因為研究的關係,讀過一堆香港的田園書寫,在此趁黃可偉出版他的小說《田園誌》之時刻,稍稍回顧一下過去閱讀所得。 繼續閱讀「《田園誌》序──張君默-周兆祥-李英豪三個圓環的交疊」

《下女誘罪》──毀書、反用知識,以成就女女愉悅

就《下女誘罪》的討論,朗天在面書就我的回應作了七點回應,當中觸及一些面向,是我昨天回應未能所及的,故今天再次撰文回應(不知這樣的論戰要來回多少回,又或朗天可能會覺得這電影根本不值得討論而停筆不戰) 繼續閱讀「《下女誘罪》──毀書、反用知識,以成就女女愉悅」

《下女誘罪》──不要只談「男性凝視」了,讓我們談談其他慾望的可能

1. 今天(2016年7月3日)朗天在明報撰文評《下女誘罪》,評說影片最後一鏡「只是炮製了另一幅西洋侍女圖,女體仍然是被觀看的。」這一鏡的女體當然是被觀看了(電影拍出來不是就是被觀看的嗎?),而潛台詞應該是那個沒有說出來的「男性凝視」(male gaze)吧。關於「男性凝視」,最經典的讀本當然是Laura Mulvey的〈Visual Pleasure and Narrative Cinema〉。這篇文章評說古典荷里活的鏡頭如何以男性凝視女性的視點來獲得視覺的愉悅。先別論Mulvey借用精神分析大師拉康的理論,指出男性凝視有被閹割的可能,就算Mulvey文章本身,也必須(或已經?)被批判和再評價,她自己就別人對她的批評,也曾發文〈Afterthoughts on “Visual Pleasure and Narrative Cinema”〉回應,而後來者甚至發展出多樣的凝視如“matrixial gaze”等。 繼續閱讀「《下女誘罪》──不要只談「男性凝視」了,讓我們談談其他慾望的可能」

蘇丹的「黑暗的心」──梭裴非洲三部曲之三《以朋友之名》

雨貝.梭裴(Hubert Sauper)是今屆「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的焦點導演,其最著名的作品當時是製作歷史二十年的非洲三部曲《基桑加尼日記》(Kisangani Diary,1998)、《達爾文的噩夢》(Darwin’s Nightmare,2004)和《以朋友之名》(We Come as Friends,2014)。《基桑加尼日記》以影像日記的形式,紀錄盧安達大屠殺後出現的胡圖族難民營,如此主題突顯出其紀錄片的人道立場,單是「盧安達大屠殺」這六個字,已經夠觸目。《達爾文的噩夢》則是生態批評評論和研究的寵兒,六十年代引入維多利亞湖的鱸魚,既破壞了湖中的原有生態,使某些物種滅絕,但又為當地人帶來極大的經濟收益,如此兩難,成為了全球資本主義運作下的核心問題,並被評說「直探黑暗的心」。但若數三部曲之中哪一部更接近這個康拉德的書題,我想會是《以朋友之名》。 繼續閱讀「蘇丹的「黑暗的心」──梭裴非洲三部曲之三《以朋友之名》」